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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发情(1)|当你有一个黏人精哥哥而你恰(2 / 2)


  倘若果真如此,她要怎么解释啊?

  而且离得太近了,雄性的气息扑面而来,热浪打乱了她心跳的节奏,移开视线强笑道:“哥哥说笑了,哪有什么味道?可能是刚才沾到了荷花之类的。”

  哥哥捧住她的脸,唤了她一声宝贝,迫使她看向自己的眼睛,幽幽地问:“不说这个了,你怎么忽然想到来这里了。”

  还不是为了躲着你啊。

  “你是怎么找到我的?”她机智地挑眉反问。

  哥哥用指背轻抚她的脸,替她拭去滚下的水珠。

  “你当我是谁?”他一脸玩味地看着她笑了起来。

  见她锁眉不语,他低头轻啄了一下她紧闭的朱唇。耳饰上长长的璎珞垂到少女颈窝,微微扫动。

  他哄道:“来亲亲?”

  “等等。”她微微躲开,又不好直接说不,捏住拳头挣扎,生硬地转移话题,“怎么了,找我有什么事么?”

  “难道不是你故意邀请我?”少年说,声线拉的有些悠长。

  她诧异:“我邀请你什么了?”总觉得事态不妙。没有时间和空间打理的脑子乱糟糟的。

  少年微微拧眉,嘴角却偏偏扬起,带着一分讥讽道:“在路上留下这么招摇的香味,分明就是刻意而为。难道不是宝贝在跟哥哥玩游戏?”

  说出宝贝二字时,他用食指轻轻戳了戳她胸口。

  她呆呆地跟着看过去,瞧着哥哥划动指尖,拉开了她的衣裳。

  霓裳半解,他的掌心贴在她胸前,熨帖出暖意。

  唇瓣被压住抵开,哥哥的舌尖长驱直入,缠住她的。

  胸前的朱果也被指缝携住,碾磨揉捏。

  做这种事情的时候,少年非常投入,他将她的舌头吸进嘴里,温柔地含吮磨蹭,品尝过后,又还回来,并顺着舔进来搅弄她的口舌,掠夺津液,之后又卷回她的软舌,反反复复,缠绵悱恻,就像在修炼时循环吞纳魔力一样认真。

  黑发散开,在木船上画出凌乱。她被推倒在冰凉的船板上。

  船底湖水摇曳,心底欲望翻腾。气息交融,难以分辨彼此。纸鬼白的味道,是贪婪的侵占者的味道。

  只有吃了哥哥,她才能熬过去,变得完整。但是她总觉得最后她会是被吃的那个。

  “哈啊……”她勉强推开哥哥,想要找回一点尊严,“慢点。我喘不过气了。”

  眼底的情绪尚未褪去,就像没有完全收回去的殷红舌尖一样,舌头上的银线在空中勾连未断,提示着刚才的纠缠有多激烈。

  果然还是不行。得想办法冷静一下,反正这时候跟男人抱着互啃,肯定是不行的。

  纸鬼白心情不错地揉着她的胸,笑她这么久了还是没学会接吻,语毕,再次急不可耐地伸出舌头勾住了她的,要继续。

  她心中微荡,又忘记了自己要做什么。

  亲了一会儿后,终于在忍不住抬起腿,交叉架住人家腰的瞬间,她又找回了清醒。坚硬的某物嵌入她的内裤,在接触的刹那自发顶弄迎上来的柔软。

  她故意装作要拥抱他的模样,顺手弯曲手指打翻了木台上的杯盏。

  哥哥抬起头,舔了舔嘴唇。

  “啊哦,湿透了。”她看着哥哥的衣领说。

  茶杯滚到另一边桌角,停了下来。

  哥哥抬手解开衣扣。

  “没关系,”他竟然立刻就做出决策,“脱掉就好。”

  “不要这样。”她满脸通红地说。

  好热。

  她才是该脱衣服的那个。

  “真的不要么?”哥哥重新凑近,又解开了一粒纽扣,意有所指地说,“宝贝也湿透了呢。”

  哥哥想要再次含住她的嘴唇。

  “不要……你这色龙。”她努力躲开,一旦被亲上,就会再次陷进去吧。这混蛋吻技没得说。

  哥哥拽住她的手腕,声音听起来有些痛苦,只听他哀求道:“再那样夹住哥哥吧……先让我……”

  “……”

  她实在是受不了哥哥这种语气。

  然后因为太刺激反而恢复了精神,秒后退两米远。

  “不要,说了不要了!”她恢复平常的神态,警惕又蛮横地瞪着哥哥厉声道。脸上的温度高居不下。

  她太强大了。这一刻她对自己佩服的五体投地,她竟然拒绝了魔鬼的诱惑……她战胜了自己!

  兄妹俩再次面对面坐在船下品茶。

  片刻前的疯狂不复存在,仿佛从没发生过。

  纸夭黧的理智再次稍稍回笼。

  她有些莫名其妙的愧疚。

  还有一些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罪恶感。

  纸鬼白慵懒地撑着下巴,再次问她为什么要突然到这里来,漫不经心中诡异地透着一股耿耿于怀。

  “就是来,”她又轻又慢地试探道,“看看风景而已。”

  反正,不是来这里跟你这位家属礼节性亲热,然后做爱做到昏天黑地的。

  “不要想蒙混过关,这是我问的第二遍了。”哥哥并没有看着她,偏头注视着从船头坠下的水滴,眼神多少显得有些冷,表情可以说是有些微妙的不妙。

  她像是犯了什么错一样,低下头。

  她想挨操。

  太丢人了。

  尴尬的发情期,以及占有欲过份强的变态哥哥。

  见她不回答,哥哥的眼眸回转到她那里。他从头到脚扫了她一眼,眼神有些危险。

  她以折扇半遮面,掩在扇后小声嘀咕:“我感觉不是很舒服。能不能不要这样看着我。”

  这样看她的时候,他好像根本不是最疼爱她的哥哥,而是某个陌生冷酷的典狱长,不怀好意地窥视着笼中看押的罪犯。

  这位典狱长露出了头疼的表情。

  “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呢……”